美国南北游记:到俄亥俄州去(二)


第二天



上午游览圣路易斯(St. Louis)标志性的大拱门(GATEWAY ARCH),它高高耸立在密西西比河西岸,对岸就是东部的伊利诺伊州(ILLINOIS)了——192米高的不锈钢拱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实在让人惊讶美国人那种超乎常规的想象和创造力——呵呵,一直玩到下午1点45分才离开拱门国家公园,自然也拍了很多照片,不过为了赶路,所以这里便不得不打住了。我想我会为它专门写上一篇的。



在市郊中国城一家名叫“金满楼”的中餐厅午餐,一碟干炒牛河、一碗皮蛋瘦肉粥加一大碗烧鸭汤米粉,$29元,大碗大碟,广东风味,不过老板娘和侍应生却都操着江浙口音的普通话。餐厅门口摆放着圣路易斯近日的华文报纸,其中一则新闻说当地正在竞选市长的一位候选人为了拉票,就专门在“金满楼”设宴款待华人社团的知名人士——看来中国人在餐桌上解决问题的风气,也已让老外心领神会啦。



下午3点才离开圣路易斯的中国城,今天的目标是俄亥俄州的辛辛那提(Cincinnati),Z说350英里。



64号接70号州际公路向东,一跨过密西西比河,即进入林肯的家乡,也是当任总统奥巴马“出山”的伊利诺伊州了。经过密西西比河时,感觉她远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宽阔、飘逸,更没有咱中国的黄河和长江带给人的那种诗意,至多也就像咱广东的珠江吧,不过两岸茂密的林带却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伊利诺伊就是一块大“玉米地”,记得以前在伊利诺伊大学读书的一个朋友就曾这样说过。呵呵,平坦、朴实,唯一的精彩就是路边立着的一个巨大的不锈钢十字架。一闪而过,当我们穿过这块大玉米地时,很快就视觉疲劳了。于是打了一个瞌睡,而当我睁开眼睛时,刚好进入印第安纳州(INDIANA),路边立着一个标志牌,我赶紧看看时间,5点40分——穿过伊利诺伊的玉米地也就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不过也就是从这个标志牌开始,我们也从美国的中部时区进入了东部时区,伊利诺伊的5点40分,在印第安纳州已是6点40分了。



沿着74号州际公路一直往东,黄昏暮色打在印第安纳的丘陵山地,9点10分进入俄亥俄(OHIO)时天已渐黑——穿越印第安纳州也就两个半小时车程,呵呵,这在得州似乎是无法想象的事。



晚上9点半抵达了俄亥俄最南边的辛辛那提(Cincinnati),一路的弯道、山路,当见到黑乎乎的城市轮廓时,感觉就像进入一个山区小城,而一进入城区,就连公路也显得磕磕绊绊起来。“辛辛那提的公路最烂”,Z大声地抱怨着,我也感到奇怪,美国的路也会这么差?“开慢点,小心爆胎”,我担心起她那辆破车。



“收声,乌鸦嘴。”



街道两侧黑乎乎地,昏暗的路灯下不时可见流浪汉以及一些闲荡的黑人,一抵达下榻的酒店便赶紧钻进房间,一则累了,二则对这座城市也似乎缺乏一些安全感。

 

第三天


辛辛那提在俄亥俄的南部,Z的新学校鲍灵格林(Bowling Green)在俄亥俄的北部,今天要自南而北纵贯俄亥俄州——不过也就190英里,所以乐得睡个懒觉。



不过我还是一早就走出了酒店,自己出去转了一圈这座印象并不怎么好的城市——n年前从洛杉矶飞芝加哥,曾在这里转过机,那是第一次知道辛辛那提,而从酒店的窗户望出,远远就能看见她那座博物馆中心巨大的半拱形建筑,前面是一个诺大的绿化广场,我决定去那里逛逛。



也许是清晨,街上见不到几个人,由于昨晚磕磕绊绊的路,我特别注意起她的街道来,呵呵,果然像打了补丁,东一块,西一块的——这让我想起中国过去老百姓穿打补丁衣裳的穷日子,看来美国经济不景气,这补丁多半是打在马路上。



过马路转过两个街区就来到博物馆前的广场上,中央一条绿化带,两旁车道,正对着博物馆半圆形的宏伟大厅,远远看去颇为气势,但是步行道旁却显得脏兮兮的,草丛里还丢着一些可乐罐、烟头、烂纸皮等垃圾——美国哪里见过?纽约?


两个黑人在那里转悠着,这么早?显然他们也看见我了,嘀咕了几句便朝我走来——没什么好事,我加快脚步避开他们迎面的方向,打横穿过绿化广场,折向博物馆。他们看我走了也并不理会,又在那里游荡着,没准是两个兜售毒品的小混混,我想。



草坪中央,立着博物馆巨大的标志牌,有点残旧,而走近博物馆,始建于19世纪初的博物馆拱形大厅用红色的花岗岩砌筑,至今仍很有几分气势,博物馆前竖立着一个巨大的恐龙雕塑,庞大的身躯、长长的脖子顶着一个小小的脑袋,似乎在表示这里最主要的是自然历史博物馆——呵呵,墙上钉着一块铭牌,“OHIO HISTORICAL MARKER”(俄亥俄历史里程碑),下面是一个大大的人名“JOHN JAMES AUDUBON IN CINCINNATI”(约翰·詹姆斯·奥特朋在辛辛那提)。



奥特朋(1785-1851)?就是那位美国著名的鸟类学家、艺术家和博物学家?铭牌上写着,1819年他是这座刚建立的博物馆第一个制作鸟类标本的“剥制师”(Taxidermist)——他的《美洲鸟类》被认为是“在艺术和科学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梁”,而这本放在地上足有4英尺(约1.2米)高的彩页版图书,竟成了美国图书馆内“最常遭窃的珍本图书之一”。而美国著名的科普杂志《奥特朋》就是用他的名字来命名的。在这里邂逅,实在让人有种出乎意料的惊叹……

 

相关链接:从“鸟帽”到“奥特朋”观鸟协会



“鸟帽”——法国路易十六时期欧陆贵妇人用鸟羽装饰帽子的一股风气,据说它始自那位后来被送上断头台的玛丽王后,一天晚上她突然心血来潮,在帽子上插上鸵鸟和孔雀的羽毛而获得国王的赞赏。十九世纪“鸟帽”作为一种时尚从欧洲传入美国,并演绎为女人地位和美丽的象征。而为了体现对大自然的“热爱”,有的还在帽子上放上整只小鸟标本,甚至顶着一个“鸟巢”。



用这种方式热爱大自然的贵妇人,无疑给鸟类带来毁灭性的灾难,每年有600万至2亿只北美鸟类被捕杀,而在伦敦的一次拍卖会上,一锤就曾拍出近13万支白鹭羽毛,其价格甚至涨到黄金的两倍,仅纽约就有8万多女工靠制作“鸟帽”为生。


与此同时,美国另一些真正热爱大自然的人则用奥特朋的名字组织起世界上最早的鸟类学会“全国奥特朋团体”——为对抗“鸟帽”所带来的巨大经济利益,他们呼吁政府立法保护鸟类,使得联邦政府终于在1900年通过法案,禁止受保护的野生动物的运输和销售。到上世纪60年代,参加“全国奥特朋团体”的观鸟协会的人数已达到2100万,由于北美鸟类仅占世界总数的百分之十,因此每年有上百万美国鸟类爱好者到非洲、亚洲去观赏珍贵的鸟类。“奥特朋”观鸟协会也因此发展成为一个世界性的鸟类组织——呵呵,做一个“鸟人”吧,香港的米埔湿地公园就有一个“奥特朋观鸟协会”。

 

因为去得早,博物馆还没开门,于是打道回府,经过广场旁一座红砖修建的古老教堂。我原想跨过高架桥再去Downtown转转的,但是刚上高架桥就听见桥下的树丛里传来一阵骚动,探头望去,黑压压的树丛里居然有个黑人。他一手拿着一只酒瓶,显然也看见我了,红红的眼睛直钩钩地盯着,让我不由得一阵紧张。站在桥上拍了两张Downtown的照片后便匆匆回酒店,还不时担心这家伙会不会追上来。没准又是一个瘾君子?



10点半离开酒店,沿75号州际公路往北,一个小时车程后经过Dayton,Z说她一个师兄在Dayton大学教书。路旁一个加油站停车加油,然后是早餐兼作午餐吃了一个大汉堡,虽是垃圾食品,但够热量吧,可乐则是任饮,喝够了还装上满满一大杯加上冰块带上车。



12点半继续上路,两边便是俄亥俄典型的农村景象了,平坦的农田大多种着玉米,再就是间隔着的一片片小树林、农舍和小湖,没有工厂,没有城镇,除了公路上移动的车流外,大地显得那么开阔、空旷,而天空则蓝得就像刚被洗过一样,没有一点粉尘、一点污染,纯净得让人反而感到不习惯起来——我突然担心,在这里住久了,回到广州还能呆得住吗?



下午1点40分,经过利马(Lima),这里距鲍灵格林还有73英里,公路边一间小木屋居然插着一面得州的“孤星旗”,呵呵,竟撩起对得克萨斯那片土地的一丝思念……



2点10分经过Flag City、2点45分终于抵达了Z的“新家”,位于俄亥俄北部伊利湖畔不远的佩里镇(Perrysburg),Perry还可以译为“梨酒”——梨酒小镇,该很有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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