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温哥华查户口(第二十回)

 

第一次去公寓楼做调查,就发现老太太说的让我坐坐电梯原来并不是照顾我。在公寓楼做调查有时候比调查House更难,因爲你根本进不了楼门。公寓楼的大门都是锁著的,你要有钥匙,或者有密码,或者里面的住户给你开门才能进去。有的楼门口的对讲系统的呼叫号码就是房号,那样你可以直接呼叫你要调查的住户。但多数公寓楼出于安全的考虑,对讲呼叫号码与房号不对应,你根本不知道该呼叫哪个号码。

 

人口调查员都随身带著一封信,是加拿大统计局写给公寓楼管理员的官方信,把这封信给管理员,管理员就必须配合你,允许你进楼去敲住户的门。但管理员并不是每天24小时,一周七天住在公寓楼里工作的。人口调查员工作的时候,通常都是管理员的下班时间,所以很少能够找到他们,这封看起来很有权威的信也就基本上是废纸一张。

 

每次进公寓楼,人口调查员都要见机行事。比如有人开门的时候,你可以跟著进去,但凡是有责任心的居民,都会阻止陌生人进去,所以简单地跟著进不行。

 

 有个不用费口舌的招数是这样的:等看到有人要进去或出来的时候,先走到门口,一只胳膊抱著文件夹,用另一只手手忙脚乱地把钥匙包掏出来,把一大串钥匙抖得哗啦哗啦响,那个人不仅会主动“先”把门打开,还会客气地请你先进,你只要说声“谢谢”就可以进去了。

 

终于轮到查这栋楼了。这楼真是漂亮,靠海一面有花园,另外三面有池塘环绕,池塘里还有喷泉和亭榭。到了门口,一看对讲系统,果然不是按房号编码。等了不到一分种,一位老先生蹒跚而来,还没来得及做掏钥匙的动作,老先生先说话了:

 

“年轻人,能帮我个忙吗?”

 

“当然。”我答道。

 

“我眼睛不好使,麻烦你帮我呼叫这个号码。”老先生递给我一张纸片,上面写著一个号码。

 

老先生跟里面的人通完话,门禁轻轻地响了一下,开了,我上前把门拉开,请老先生先进,然后跟老先生一边谈论著美好的天气,一边一起乘上电梯,把老先生送到要去的楼层,然后按下电梯号码盘最上面的那个P键(Penthouse层)。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自Jason的唐人故事的博客《我在温哥华查户口——第二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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